广木床

我所爱隔山海

究竟要经过多久的砥磨,才能在今后提到你时称“我的好朋友”而非“我高中时的好朋友”。
我们在各自的轨道上慢慢地走,交汇处在未来注定荒草丛生。

看着自己坑了的风干腿肉有点傻眼,当初现学现卖的王二风不知道还能不能拾回来,王二,王二呀!真想用你的口吻把那篇GGAD写完!
门下走狗表示很丧。

“说个笑话纪念我。”
很多时候还真是这样的心情。心里越想哭口吻越是说笑,越是思念你越是装得轻松。
思念是冰层下缓缓勃发的滚烫岩浆,是冰面上毫无痕迹的白雪茫茫。 ​​​

一天时间看完此书,也是佩服起自己的速度。图文无关,只是存个档。
我可能真的要把lofter当微博用了……在这里自言自语太爽了。
哦,还有,我真想对某人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句话真的是骗人的。我腹无诗书,气质也不华(围笑

每每字句落下成型,无能为力的感觉便每每忠实地袭来。我诉诸笔端的隐秘情绪既渴求共鸣,又幽微得难以启齿;我长久地发呆,最终也只敢动动手指为那段文字加上一对双引号,它将很好地藏去那点期冀,并假装我从不孤独——我从未因暴露自己而羞耻。
自然它也长久得不到回应,于是过后我又会动动手指删掉。
想起艳光老师深夜发微博,那些蛰伏在粉丝列表的人便渴光般出现,他们默不作声地转发,这一刻的孤独是幽幽浮起的水泡,胸腔的共振,“转发微博”,“转发微博”,“转发微博”。
再到缓缓汇聚的洪流。

微博上那些曾长久地思索、怀疑、质询、呼喊着时代病痛的人,已经渐渐趋于沉默了。他们不再发声,而是开始投入,或是假装投入到岁月静好中,他们不再写文章,不再转发评议,越来越疲于抗争,越来越趋于安静。
而那些从前专注于刷剧刷idol刷同人刷彩妆小裙子刷各种各样岁月静好、即使过问世事也只是按下转发键的鹌鹑们,倒是呼喊了起来;可惜吐出去的话没逻辑没力度没内涵没共鸣,只顾表达不顾思考,关于代孕和女权的混战充其量菜鸡互啄。
这两批人位置的颠倒挺有趣的, 我为前者悲哀、唏嘘且惋叹, 我为后者好笑、心烦且惫懒。 虽然后者基数大过前者千百倍不止,但我也不觉得微博上越来越多的女拳逗士开始加入讨论是什么进步的事实。
不知道谁...

想尖叫,想翻滚,想扼住喉咙,再由中发出无声的呼喊。想揪住头发号哭。写作的欲望像溺在濒死的浪潮间挣扎,喷薄,将我淹没,我从虚空中颤抖伸手,满怀激烈又两手空空。我写不出来。腹中翻涌的情绪丰满得几近沸腾,可我张口又张口,我还是写不出来,我是个孤独的哑巴。
我好孤独。
我只能写这种零落不整的片段,像噩梦中喃喃而无意义的絮语。我思想的零碎和小气在这一刻被毫无保留地剥光展示,语言一落地,便难堪得不能自持。

我总是幻想某天下午我蹦跳着下了楼梯,踩着阳光时抬眼就看到你站在光里,美好得像画;而我顺理成章地扔下书包冲上前,将你扑了个满怀,你的体温,你在我耳边的心跳,你喷在我颈侧的呼吸,你被我紧紧按着的用力跳动的脉搏,你一言不发,甚至并未给我任何回应,却轻而易举诠释了我所有关于你仍活着的幻想。

一点随想

最近突然想到“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和“电车悖论”其实可以归结成一个问题。

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车轨道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正朝他们驶来,片刻后就要碾到他们。你可以拉动一个拉杆,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道上,但疯子也在那另一条轨道上绑了一个人。所以,你应该拉动拉杆吗?

这是一个很著名的道德困境。理智做法自然是,拉,牺牲一人性命来挽救其他五人。这当然并非完美选择,只是在牺牲大小对比下不得不为之。同样必须以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来成就大部分人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本身没什么指摘之处。

邓布利多提出了这句口号。虽然年轻时有用于粉饰野心的嫌疑,但他仍然是这句口号坚定不移的践行者。

一个重点:这践行中间...

格林德沃形象简析(二)

一颗柠檬多少坑:

第一部分:《死圣》中的格林德沃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47602369886293



发现手机版斜体不显示,引用改成了下划线。


 


二、罗琳访谈中的格林德沃



1.重磅新闻


2007年,纽约的一场《死圣》签售会上,在回答“邓布利多校长曾否坠入爱河”的问题时,作者J·K·罗琳告诉现场的读者,这位德高望重的魔法大师是一位同性恋,他曾爱慕的对象正是日后被他送进监狱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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